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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了接我们的车,很快就出了机场。机场口的两旁,两排树正开着碗大的白花。“玉兰花开了”,身边的同事惊喜地叫出声,这是一位家乡在湖北的同事,离乡多年,骤见熟悉的花儿,欢喜自不待说了。在我们那里,也有和玉兰同科的,但花很小,只有小尾指大,我们称为白玉兰。
车上了高速路,便不能欣赏什么景色了,车窗外望去,都是灰茫茫的,包括进入市区都一样,便以为这就是雾都的雾景了。因为我前两次(93、95年)到重庆的时候,是阳光明媚、晴朗的,没有见识过雾都的雾。
可下午陪几位同事上解放碑去买衣服(我是带足了衣服,她们却只穿了单薄的短袖衣裙,受不住冻了),车窗没有摇上,风扑面而来,扫得皮肤微微作疼,眼睛也有了点沙砾感,才知道这灰茫茫的不仅仅是雾,且夹杂了太多的浮尘而变得那么浑浊的。
在市区里转了一圈,看到那里都在动土施工:头顶上的轻轨在收尾,新体育馆正热热火火地赶工,大马路正半封闭着整修,还有那知名或不知名的种种工程都在动,看上去,整个城市就像一个正在施工的大工地,城市便被笼罩在浑浊中了。浑浊得晚上从山顶看夜景,都是朦胧的美。倒是南滨路和大会堂的灯景,看着是明亮、雅致的。
也正是这样的大建设,这个记忆中旧旧的山城,才换了新颜,才有了宽宽的马路,高高的楼房,才具备了大都市的样子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