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来很兴奋,因为韩国的东亚日报在路在采访了他们,让阿来兴奋了半天。据他说,当记者问他们今天可以到哪里时,阿来狂吹了一把,说今天可以到竹卡。MD,吹牛,第二天下午我们才疲惫不堪的到达竹卡。还跟那个不是美女的韩记者逛吹了一番此次出行的意义,在于重走唐蕃古道,发现生活的真谛,找回自我价值。MD,便是狂吹,唐蕃古道是我出发前才在网上找到的名词,此刻被他用上了。下次去新疆的话,不知道是不是会说重走丝绸之路,去云南,不知道会不会说是茶马古道。 转了一道又一道弯,我问一个养路工说,还有多久是下坡,养路工说,转过那道弯就到了。结果我转了一道弯又一道弯,还在上坡,我已经晕了。后来老头看头顶就是路,说要走直线上去。后来阿来和我骑了上去,阿来去帮老头拉车,我没理。阿来对我说,以后再也不要这样了,很危险,刚才差点掉下去了。 这里有一个垭口,据说有4000多米的海拔。过了这个垭口,就到芒康了。我们很高兴,因为地图上显示,从盐井到芒康约有110公里,过了这垭口,应该只有5KM左右了。然后又是下坡,路上碰到一辆客车,上面有5个老人,他们骑不动了,所以搭的车,我们约定在芒康见面。 下坡约只有1000米,就是平路。阿来跟老头还没有跟上来,我先走了。过芒康这一段的平路很平整,因为急于到芒康,我骑的很快,这是我离开大理后骑车最快的一段路。没多久,看到一只很大的鹰,翼展开来约有3—4米。当时太累,也没有拿相机出来拍,后来知道这里是有一个天葬台的。 到了平路,以为到芒康只有5里左右,喝光了瓶里的最后一点水,这还是我在路上打的山上流下来的水,骑了许久,还没到,打听了一下道班,说到芒康还有30多公里,晕。其实早就应该想到,因为直下山的那个道班叫四道班。现在只有我一个人,那个家伙还没有来,除了拼命骑,没有别的办法了。 可是,这里令人恐怖的事发生了,刚好有很多小孩子放学,他们看到我就朝我说Hello,然后伸手找我要东西,我什么都没有,又累又饿又渴,低头闷骑的飞快。这也是这一段路我为什么骑的这么快。有一个两岁左右的小孩子,因为我没给东西,他扔了个石头过来。又过了一阵,碰到一群小孩子,还是没给东西,他们用树枝打了我。以后,我看到小孩子就害怕,害怕他们疯狂的样子。他们甚至从牧场的这边跑到牧场的那边,为了找你要东西。 渐渐的,我甚至感到有些绝望,没有水喝。路边也有河,但水很脏。就在我绝望之极的时候,阿来追了上来,我忙叫停他,打开他的水袋,喝了几口,可气的是,也喝完了。 我真的感觉有些弹尽粮绝的感觉。阿来跟老头闹翻了,原因有两点,一是他的政治观点发了太大的争议,老头说他这辈子完了,没有前途了。二是他们到道班吃饭,阿来把干凈的碗给了老头,然后把脏的碗拿出去洗了一下,老头责怪阿来没有入乡随俗。出来之后二人就形同陌路,老头还骑的飞快,阿来一气之下,扔下老头,自己跑了。 只有我最可怜,到现在还没有吃饭,但是速度仍然没有减下来,骑的很快。后来,我看到一个道班,我拿了阿来的水袋,去打水。接待我的是一个30多岁的中年人,我跟他进去,说,先给我喝一杯水吧。他用勺子倒了一杯给我,我喝完了,说再倒一杯吧,他又给了我一杯,我一口气喝完,说,还来一杯。他很惊讶,说,还喝,这水可是要钱的,我都这样了,喝了三杯水还有人惊讶了。第三杯喝完后,我感觉好了很多。我又灌满了水袋,问芒康还有多远,他说,还有一公里。我总算松了口气。 走的时候,我拿了一支签字笔出来给他们家的小孩子。我开始以为他说他们家的水是要钱的是开玩笑的,没想到是真的。因为,西藏,唯一不缺的就是水呀,没想到芒康的水都是人用桶送过来的。我们到了芒康的镇,想找一家有淋浴的旅馆,老板跟我们说,不用找了,这里镇上都没有,我们住的旅馆也没有水,冲厕所的水都没有。我们到芒康后不久,老头也到了,我们点了下头。 房间是15块一间,可能住的人比较多,很脏。我们吃了东西,买了张电话卡,给老婆打电话,尽管穿了冲锋衣,还是冻的要死。 晚上第一次看了世界杯,不过太困了,也不知道是哪个队对哪个队,只听说韩国出线希望很大,其它的亚洲队全部完蛋了。我想,中国队应该上呀,反正亚洲的脸都丢光了,也不在乎咱中国队的SB去露屁股呀,两分钟后我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。 pls come here and visit my photo